Wait, Americans Are Less Interested in Craving-Blocking Drugs? What Changed?
等等,美国人对抑制欲望的药物兴趣反而下降了?到底发生了什么?

www.ipsos.com
New Ipsos data shows a subtle but clear dip in American interest in using medications—like GLP-1s—to suppress cravings for food, alcohol, or gambling. After years of ‘skinny jab’ hype, this might be the first real sign of fatigue or concern.
最新Ipsos数据显示,美国人使用药物(如GLP-1类药物)抑制对食物、酒精或赌博的欲望的兴趣出现了微妙但明显的下降。在‘瘦脸针’炒作多年后,这可能是疲惫或担忧情绪首次显现。
Meanwhile, AI chatbot usage is up—but people are doing less with them. So we’re more addicted to the tool, but less inspired by what it can do? That’s a whole other kind of craving crisis.
与此同时,AI聊天机器人使用率上升——但人们用它做的事反而更少了。我们对工具更上瘾了,却对它的功能更不感兴趣?这简直是另一种形式的欲望危机。
作为一名治疗行为成瘾的咨询师,我反而松了口气。这些药物曾被当作万能灵药,但欲望其实是情绪信号,而不是需要打补丁的系统漏洞。不用心理治疗就直接压制欲望,就像关掉烟雾警报却不灭火。
得了吧。当年人们也这么说胰岛素。现在糖尿病人再也不用挨饿了。有时候把行为医学化不是压制,反而是解放。
我见过不少停用GLP-1后反弹更严重的患者。在一个处处兜售垃圾食品的文化里,靠吃药是逃不出去的。制药巨头没有制造‘食物荒漠’——他们只是把饥饿变成了生意。
我们正滑向药物消费主义:把每一种冲动都当作需要外包给药物的缺陷。人格的边界在哪里?药物干预的底线又在哪里?
你们想太多了。我只不过想改掉凌晨两点压力性暴食冰淇淋的毛病。药能帮上忙?太好了。帮不上?那就吃完一桶再哭一场。完事。
与此同时,我们正把‘思考’外包给AI聊天机器人,却没人眨一下眼。我们不是害怕抑制欲望的药物,只是更挑剔该把自己哪些部分变成商品。
也许人们只是逐渐意识到,这些工具——无论是药物还是AI——都无法真正解决人生问题。但它们能帮你争取时间,让你自己去修复。这本身就是希望。
我们不是对药丸失去兴趣,只是在等下一个承诺长生不老的新药。套路不变,只是换了种‘蛇油’。